分卷阅读22(2 / 2)
慵人春意浓,倾打的却是严霜。
司马厝面色冰寒,突然一用力就手扯住了云卿安前襟的盘扣流苏,将他拉近了,狠声道:“这么迫不及待把脖颈凑过来,你是想找死吗?”
被粗暴地拽着,云卿安不慌不忙,几乎是贴着他的脸,轻声说:“我想活,望侯爷怜惜。”
“想活就离我远点。”司马厝手上猛地一用力将他推开,“我没那么好气性。”
这人就像条毒蛇,不去招惹也会缠上你,不甘被甩开反而恨不得贴上来咬你一口。烦。
云卿安被推远后站稳,用手理了理被揪乱的衣领,目光依旧柔和似水。
“侯爷的气性是我见过最好的。”云卿安说,“既不待见咱家,咱家便也不在侯爷面前碍眼,日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司马厝的目光在云卿安那露了一截的锁骨处停了停,方才被指尖刮得泛着红,似受摧凄艳的花骨。
他内心冷笑,倒仿佛是他在凌弱。
“楼里姑娘多的是,还用不着云督伺候。”他恶劣道。
只极浅的一声轻笑,云卿安从容地下楼,背影在楼道口渐渐消失。
司马厝狠狠地收回视线,用手一撞将窗打开,在冷风闯入的一刹那重重吸了口气。
“爷,那个……”时泾一路小跑过来,抓着小手忐忑道,“药还是没找到。”
司马厝面无表情盯着他。
“都扔好几天了,我……”时泾声音越来越低。
伤重难愈,偏就云卿安让人送的药好用,先前扔了,可是再找就难了。
司马厝可不管这些,“找不到,你别吃肉了。”
饿到掉个十来斤。
“唉别。”时泾苦了脸,想再讨价还价,司马厝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只能在背后小声嘀咕道,“爷这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
司马厝猛地一顿,回头冷声道:“再说一次。”
时泾慌了神,忙摆手结巴道:“我,我说这里味有点冲。”
司马厝心下一沉。
——
“督主,您吩咐属下的事已然办妥。”东厂大档头徐聿恭敬上前禀告。
“嗯。”云卿安应了声,步履从容行过重重巷廊。
东厂密室内昏暗不见天日,没有腐朽的味道,反而洁静得有些不寻常。
门被推开,室内的少年缩了缩身子将自己隐在更里处,眼睛却透过额前的黑发,死死地盯着门口来人。
云卿安背着光迈进来,看着少年目光毫无波澜。
“你……你是谁。”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狠厉更像是在质问。他的表情错愕了一瞬,万没想到来人竟是这般模样。
红衣鸾带愈衬肤如瓷玉,仪态雅正身如月宫玉树。
“大胆!督主名讳岂是你可以直问的?”徐聿厉声斥责。
云卿安似乎心情还不错,并不打算计较,只是看着少年问:“名字?”
“祁放。”少年将紧挨着墙角的身子挪出来了一些,答得落落大方,似乎一点也不害怕。
地面光影忽明忽暗,云卿安走近了他,祁放身子动了动,贪婪的目光偷偷往上瞄,却冷不防被云卿安抬脚提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头抬高。
祁放眼底来不及掩藏的情绪,就这么彻底暴露了出来。
“几岁?”云卿安问。
“十八。”祁放答,又有些不安地舔了下嘴唇补充道,“不小了。”
云卿安轻笑了声,将抬着他下巴的脚收了回来,“驯兽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