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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没想到才过去一天居然就有眉目,她扶着莲心感慨道:“这个蒋之恒有些能耐。”
莲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上次东巡回来,也多亏了他,奴婢有空一定去谢谢他。”
想起那夜跳板上的桐油和两边水中的木刺,皇后点头:“是啊,回来后你去库房找些东西送过去。”
“是。”
皇后到时纯妃已经到了,她一听召见她,知道自己清白有望,走路自然也快了些。
等皇后坐下后,卫嫔和贞淑也走了进来。
乾隆也不废话,让蒋之恒将之前的发现重说了一遍,当听到根据墨条和药味找出启祥宫和卫嫔的时候。
纯妃忍不住插话道:“本宫与卫嫔没有什么恩怨和利益牵扯,只有嘉妃,想来是惦记着贵妃之位。”
“纯妃。”
皇后出声提醒纯妃话不要说的太直白,这个利益冲突大家心里都清楚,但说出来就不好听了。
纯妃听到皇后的提醒立刻噤声,贞淑连忙跪下诉苦:“皇上,皇后娘娘明鉴,我们主儿眼看就要生子,近来更是身体不适,一心只想为皇上开枝散叶,怎么可能有心思去想其他事。”
她匍匐在地,说出的话不带停顿:“再说,贵妃之位到底谁来做都是看皇上旨意,就算我们主儿做不成贵妃,皇上也定不会委屈了生子的妃嫔。”
纯妃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的确,要不是传言太后和皇后都支持自己,从生子功劳来看,她是比不过嘉妃赶上好时候。
乾隆看向蒋之恒,后者躬身道:“皇上,皇后娘娘,奴才昨天从钟粹宫找到偷珠串的宫人。”
“传。”
没一会儿,兰惜颤颤巍巍的走进来的。
“奴婢兰惜,叩见皇上,皇后娘娘,两位主儿。”
纯妃黑着脸看着兰惜,卫嫔小心的观察着几人的表情,她现在心里还有些忐忑,怕被殃及池鱼。
乾隆看着兰惜问:“为什么偷纯妃的手串,谁指使你的?”
兰惜颤抖的身体看了眼跪在前面的贞淑,带着哭腔道:“是贞淑,她原是让奴婢在闹刺客的时候,趁乱偷手串放在宫外的石灯下面,但刺客没进来,奴婢没有机会,只能第二天早上偷了埋在土里。”
“她前些日子找到奴婢,给了奴婢一大笔银钱,奴婢爹娘都生着病,需要天天喝好药养着,奴婢也是没办法,求皇上赎罪!”
兰惜不停的磕头求饶,贞淑也开始喊冤:“冤枉啊,奴婢根本就不认识她,怎么可能给她银钱。”
她转头看向兰惜恶狠狠问:“是谁让你诬陷我的!”
兰惜连连摇头看向乾隆:“没有诬陷,她给奴婢的银票奴婢还缝在棉衣里。”
进忠轻声请示:“皇上,奴才让人去将棉衣取来?”
倒不是进忠抢蒋之恒的事,主要是这会儿他的人还没回来。
见乾隆点头,进忠让人去钟粹宫将兰惜唯一一件棉衣取来。
当着众人的面,德莫将棉衣剪开,果然看到被包着好好的一叠银票。
贞淑立刻喊道:“皇上,奴婢没有给过她银票,一定是有人让她诬陷纯妃不成转而诬陷奴婢的!”
说着她意有所指的看向卫嫔,看的后者一个激灵,连忙起身跪下。
“皇上,嫔妾不过就是用了鎏金墨和常喝药,但嫔妾没有理由害纯妃姐姐啊。”
她的话音刚落,贞淑插话道:“卫嫔娘娘最近常常在纯妃娘娘和我们主儿之间游走想要找靠山,但奴婢听说纯妃娘娘根本就不搭理卫嫔,而我们主儿因为有喜身体不适,拒绝过卫嫔好几次,也有可能是她因此生恨也说不一定。”
卫嫔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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