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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青翰道:“楼征,去石碑背后瞧瞧。”
楼征手按着剑,绕过高大石碑。
石碑后面便是白洛河堤的尽头,这里有一个已经熄灭的火堆。
火堆烧的是灰白帆布,大部分被烧毁,只留下一捆烧得干瘪焦黑的树枝。
灰烬打着旋溜过几人脚边,最后摇摇摆摆地飘进河水中。
楼征找了根树枝,刨开灰烬,挑走破烂的风帆,最后翻出了一具不成人形的尸首。
令几人在意的是,这尸首没了项上头颅。
姬青翰还未发话,那白面书生已经主动走到尸首边,他蹲下身,捡了一根树枝,在尸首上各处戳了三下,随后丢了树枝,竟然要伸手去碰那具尸首。
楼征的剑鞘挡住他伸出的手。
姬青翰转着车轮来到他身侧:“小友,尸首污秽,别脏了你的手。”
三人心里清楚,不能脏了他的手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不能破坏了现场。
书生没有太坚持,直起身:“来的路上,我听说城中出了案子,这具尸首便是那个案子里的吗?”
姬青翰与楼征都没有回答。
书生恍然大悟:“忘了介绍自己,我名为春以尘。你呢,叫什么?”
姬青翰格外看了他一眼:“赋长书。”
楼征折返城中去叫人,把佩剑留给了太子爷。
春以尘抱着自己果酒,目光中藏不住探究之意。
姬青翰坐在四轮车中,脸庞泛着玉一样的冷光,他眼下浮着一层淡淡的乌青,唇上的血色也浅,颜色甚至比不过食碟中的木芙蓉花鲜艳。
虽然看上去是个病秧子,但偶尔阖起次狭长双眼时,视线却徒然逼锐起来,显出几分与众不同的威仪。
少有人敢直视太子真颜,就数春以尘大胆,果然是无知者无畏,偏偏姬青翰还不能拿他怎样。
他闷咳起来,岔开话题,随意问道:“你看上去比我小,还未及冠?”
春以尘怔了片刻,站直身体,声音拔高道:“我二十又一!”
姬青翰察觉到了他的反常,也没点破,玩味地说:“我比你年长两岁,你可以称呼我为兄长。”
春以尘寸步不让:“长书弟弟。”
姬青翰食指微蜷,顿了片刻。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叫太子长书弟弟。
大不敬。他却不生气。
说起来也有些意思,或许是因为那一碟花,一壶果酒的缘故,他看春以尘总觉得亲切。
“你是春城本地人?知道白洛河堤上游是哪吗?”
“我是川蜀一代的人,不过之前在春城小住过一段时日,”春以尘又去拨那捆烧焦的树枝,发出噼啪的脆响,
“白洛河是东西走向,它的上游是城西,那里高山密林,鲜有人烟。只因密林深处有一处山寨,是个落败的苗寨。”
“寨中有一座祭司的雕塑。虽然雕工精美,栩栩如生,但不知是人是鬼。春城百姓不想触了鬼神,所以无人敢前往苗寨一探究竟,时间长了,就留下了许多秘闻怪谈。”
他转过头,“你打听那寨中做什么?不会是想去那里吧?”
姬青翰的手挪到腿上,手指揉了一下细滑的丝绸,心道:想去,只是还没到就跌下悬崖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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