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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后的话当屁放,敷衍了过去。”
女人仰起脸,语气失落:“后来,王旭对我不像以前那样感兴趣,也不给我说他和贵人的事了,唯独最近一次,就是他失踪的几个月前,他说他原来那位贵人是从丰京来的,要他去一座寨子找什么祭祀!”
女人扬起眉梢,神色变得不屑,“我就说,春城祭祀这么多,你去什么山寨找祭祀?费力不讨好!王旭怪我见识短浅,骂我婊子,说拿到钱他就上丰京去找更好、更漂亮聪明的女人,让我早点滚蛋!我早就厌倦他得意洋洋骂人的那股窝囊劲了,呸!什么东西!老娘还不稀罕他那根针呢,当天就跟他一刀两断,之后就没见过他了。”
春以尘微微一笑:“不错,记你一功。”
姬青翰一直没有发话,他想起了很多事。
丰京来的贵人。要去山寨寻祭祀。
如果将一切这联系起来,不就是——丘处机请王旭去山寨找祭祀。
县衙外的鼓被敲响,一道温和的女声响起来,众人一齐望向来人,见堂外站着一位衣着朴素的女人。女人挽着简约的堕马髻,仪态端方,面容恬静。
她走进堂中,径直掠过跪在地上的王旭情妇,同春以尘欠身行礼:“各位大人安好。”
少年惊诧喊她:“表婶,你怎么来了?”
女人叹息一声:“婶婶不来,谁来赎你回家?”
她至始至终未看那情妇一眼,只将一叠纸张呈给春以尘,自己脱下簪花,跪在地上,叩首,恬淡道:“大人,王旭是我所杀,我今日来自首。这里的其他人皆是无辜的,请您放了他们。”
春以尘不忙看那些状纸,只道:“那么,你是何人?又为何杀他?”
第11章 鬼灯如漆(十一)
女人直起身子,娓娓道来:“我名为月万松,本是枸忍一户人家的长女。十六岁那年,我陪家中母亲去临近的佛寺上香,却不想在途中遇到了山匪。”
那时,距离东月寺尚有十里路,附近山路坎坷,林深无人,高声呼救也唤不来一个活人。
月万松与母亲不过一介女流,双拳难敌四手,只能将全身盘缠交于山匪。谁知匪徒出尔反尔,不光劫走钱财,还绑走母女二人,以此要挟月父,让他带一千两白银换人,不然就将母女二人抛尸荒野。
“我家中不过寒门陋室,掏空家底,两日内勉强凑出五百两白银。”
月父领着白银去见山匪,那匪徒见钱财数量不对,勃然大怒,抬手将银盘掀翻,凶狠地揪过月父衣领,将人推倒在地。三个匪徒抡起袖子,围上去,当着月万松母女的面,将年近中年的月父殴打一顿。
山匪们的大笑肆无忌惮,月父哀声连连。月母哭得声嘶力竭,几番下来心悸交加,软在地上,几乎晕厥。
情急之下,月万松告诉山匪,家中旧宅能变卖两千两白银,希望对方宽容些时日,让月父下山继续筹钱。
月父便一瘸一拐地下山了,而月万松母女被丢进柴房,连日只有一个白面馒头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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