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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不知是溅在水面上,还是溅在谁的心头上。直到QP慢慢道:“走吧。”
声音很轻,仿佛怕惊醒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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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早上,莉莉打着呵欠出现在餐桌旁边,不经意抬眼,看到塞弗里德正在盯着自己,表情奇异。见她回望,他嗖地移开目光,像被烫到似的。
来了几天就被对方嘲了几天的莉莉,感到万分迷惑:“干嘛?”这态度不对劲。
“你管我啊,不能看?”他嘴硬。
“哦。”她不在意他,伸手接过手冢递过来的盘子,一秒切换成甜言蜜语模式,“你人真好。”
手冢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咦,真撩人!这身衣服也太搭他了。严肃的黑,清冷的脸,镜片隔开的眼睛,偏偏含了几分柔和笑意。强烈对比催发出一丝极致艳色,真令人难以描述。说给本人听,一定会让他感到疑惑吧?说不定还会无奈道“你在说什么”。但她就是觉得,这丝若有若无的、隐藏在内敛之下的艳色,让她有点心旌摇曳。
像离得近了,才能闻到他清浅的味道。
莉莉发现自己在——在盯着他扣到最上面的扣子看,赶忙定了定神,低下头来,假装自然地把牛油果拨给他。本地产的口味她吃不惯,只是手冢这家伙每次都忘记这点。
所以她每次都得坐下来,亲自动手把不吃的食物拨到他的盘中,只觉得对方的记性也不怎么好嘛。
或许是训练太辛苦了,她想。西班牙的耐受度训练从早上六点就开始,连续100次击球、环山跑、台阶跑、八千米(五英里)以上长距离跑,看的她头皮发麻,觉得日本学院的训练真是温柔,至少很科学合理,而不是往死里操练。
这里的教练们,热衷于试探学员的极限在哪。真可怕。
塞弗里德突然对她语出惊人:“我爱吃牛油果。”
“噢是吗?那你多吃点,那边还有好多。”她随口说着,心下一横,把吐司塞进嘴里。无论吃多少次都很难吃,又酸又湿,像烂掉的橡皮。别嚼,赶紧咽下去就没事了。这怎么不是一种耐受度训练呢。
忍住反上来的酸水,莉莉缓了缓,恭喜自己:“很好,没吐。”
她的话让其他人笑了起来。QP坐在对面,轻轻瞥了她一眼。眉飞色舞,轻快的像只小鸟,是绝不会随意把心事暴露给别人看的性格。
月下的白瓷,将全部脆弱收敛的干干净净。她永远笑容满面,好像不为任何事感到忧愁。
但他却……想要看清那些细密的裂纹。
当然,上午时间,发现又是下水的莉莉立刻忧愁起来:“还泡啊?我都要泡肿了。”
“给你球拍。”考特说。
“可以拿拍了?”她大喜。
“去水里拿拍。”
“……”
在水里挥拍,水压大,阻力是在陆上的几十倍,必须调动全身力气才能完成转体动作。莉莉曾经尝试过在拍面上套塑料袋,增加风阻,也是为了追求同样的目的。
她气喘吁吁,甩拍甩的全身发酸,脚底还在努力踩水:“那你昨天还说什么专注玩耍!”
考特大笑:“你们东方不是最讲究‘寓教于乐’嘛。”她在帮她重新找回最开始的新鲜和热情。
不过唯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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