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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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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晓。

女郎终究还是与她离了心。

目送岑婆子进了内室,常嬷嬷安抚着自己,无妨,女郎许是一时生气,待将来去了顾侯府,她不受老太太掣肘,一心一意为着女郎,必然又能如往昔亲近。

岑婆子不过一个粗实婆子,也就用得几分蛮力,与她自是不同的。

雁篱带着岑妈妈回完话,朱虞柔声道:“今日,有劳岑妈妈。”

岑婆子忙道不敢当:“奴婢是大娘子的陪嫁,为女郎做事是奴婢本分。”

朱虞让雁篱拿了赏钱给岑婆子,岑婆子先不敢收,雁篱便硬塞给她:“女郎赏的岑妈妈接着便是,并非与岑妈妈算个清楚,只好叫岑妈妈知晓,岑妈妈是大娘子的陪嫁,与旁人的分量是不同的。”

岑妈妈犹豫片刻,接过来跪下道:“谢女郎赏赐,奴婢是施家家生子,自大娘子将奴婢给了女郎起,奴婢这一生便跟着女郎活,奴婢嘴笨,没读过什么书,无力为女郎周全什么,只一身力气用得,但凡女郎用得上奴婢的地方,女郎只管差遣。”

朱虞听得心中熨帖,忙让雁篱搀岑妈妈起来,道:“岑妈妈快别说这话,一颗衷心便胜过万千。”

“岑妈妈是从施家来,我出门子必然也是带岑妈妈走的,原本想问过岑妈妈可另有想法,如今听岑妈妈一番话我便明白了。”

岑婆子惊道:“奴婢必是要同女郎走的,女郎可万莫将奴婢留在这地。”

“自然,我便是不将你添进陪嫁名单,也断不会将你留在此处。”朱虞宽慰道:“我知岑妈妈刚添了孙儿,是想问你,你若想出去,我也可予你一笔银子归家,享享清福。”

岑婆子闻言忙又跪下:“奴婢还能伺候女郎些年,女郎可是要赶奴婢走?”

朱虞见她惊慌模样,便不再说了,又让雁篱将她扶起来:“我不赶你走,我自带你一起走。”

岑婆子听了这话心才算定下来,又是一番谢恩,雁篱遂送她出门。

待雁篱回来后,朱虞叫来雁莘,同她们道:“时间仓促,陪嫁名单你们尽快定下来。”

二女正色领命。

天色渐晚,各自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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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过一日,次日便是朱慧大婚。

朱虞身子松快些,用过早饭命雁篱去要对牌出去散心,黄氏忙的脚不沾地,只当大喜将近,朱虞想眼不见为净,加上才要了人十六箱金银,也没卡着,爽快给了。

府里热热闹闹的,也没人在意朱虞去何处,到了街市,朱虞借着散心的由头避开车夫,换了身行装,戴着幕篱,另租辆马车与雁莘悄然往梧桐街去。

马车靠墙根停着,朱虞推开车窗看了眼外头,道:“你确定慕郎君今日在此?”

雁莘点头,低声道:“奴婢已打听到,慕郎君今日休沐,此时正在醴泉楼。”

朱虞看了眼对面醴泉楼的招牌,缓缓关上车窗,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在先见慕郎君一面。

毕竟踏出这一步,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她总要晓得人生得是个什么模样。

所以昨夜几番思索后,还是决定让雁莘打听了慕郎君的行踪,她也不是打算真和他面对面说上话,只远远瞧一眼就成。

她知道她这些行为不符合规矩礼仪,可她不在乎了,她已然下了决心,要为自己争眼下最好的出路,又怎怕豁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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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街醴泉楼是文人墨客常出入之地,每逢科举人满为患,学子聚于此饮酒对诗,品茗对弈,识人交友。

今逢阳春三月,会试刚过,有人中榜于此庆祝,也有人落榜失意买醉,混乱繁杂,沸反盈天。

变故便是在这时候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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