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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丰庆楼来了新人。但他们以为新人来自西市。
西市有家酒店,背后东家是丹阳郡王,仁和楼的蛋糕、皮冻等物,那家酒店皆有售卖。食客询问过伙计此事,当日伙计的回答是厨子是林掌柜在丹阳带的徒弟。
仁和楼刚开门那几日,那家酒店掌柜的来仁和楼道喜,伙计和厨子都看见了。伙计不认为管事的会故意把厨子送到丰庆楼同仁和楼打擂台,怀疑是那家酒店的厨子学会了那几样为了高薪转投丰庆楼。
林知了闻言考虑到丰庆楼和仁和楼离得近,她早晚会跟陈氏对上,没必要哄骗众人:“我感觉丰庆楼的新厨子是我前妯娌。”
林知了管刘丽娘喊“二嫂”,伙计就猜到薛理还有个大哥大嫂。一听“前妯娌”,伙计和厨子心里都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满眼期待地等着林知了继续。
林知了可不会称赞厚颜无耻之徒,她说陈氏嫌大哥只是护院,不如薛理高中探花,也不像薛二哥是个郎中,出一次诊就有两百钱,前年就同大哥和离。
厨子想说,薛家大哥再窝囊他也是探花他哥。忽然想起前年的薛探花乃一介白身,他们身在东宫惶惶不可终日,陈氏不可能预测到未来,嫌弃薛家大哥倒也是人之常情。
厨子便等林知了继续。
林知了:“她有幸认识一个往来京师和江南的瓷器商人,那个商人有几房妻妾,但膝下犹虚,我前妯娌的相貌身段都比二嫂出挑,又为大哥生个儿子,是个能生养的,就被那人纳入府中。”
进店收拾碗筷的洗碗工忍不住问:“她生了吗?”
林知了:“不清楚。自从她和大哥和离,我们就同她断了联系。此事也是听别人说的。我感觉没有。若是生了,她的孩子无论男女都是府里唯一的孩子,莫说瓷器商人,当家主母也不舍得她出来做事,定会叫她调养身体,为家里开枝散叶。”
洗碗工认为林知了此言甚是。
去年东市就发生一件事,有个有钱人无儿无女,他死后家产被他父母交给他侄子,那人的妻妾就被赶出去。
因此哪怕只是为了保住家产,在小孩长大前当家夫人都不会故意作践小妾。毕竟小孩难养,要是把唯一能生的小妾作践没了,孩子又早夭,当家夫人就是害人又害己。
洗碗工:“掌柜的,我们认识的人多,你跟我说你前妯娌叫什么,多大岁数,回头叫家里人帮忙打听打听。”
厨子赞同:“先弄清楚她想干什么,我们以后才不会被动。”
林知了觉得以陈文君的眼见和格局,给她一根如意金箍棒,也能被她当成烧火棍。是以前几日就猜陈氏在丰庆楼,她依然决定顺其自然。
伙计见她犹豫:“掌柜的,这可不是小事!”
林知了转向洗碗工:“不必特意打听。我们的东家是殿下,还能怕她不成。”实则担心洗碗工的男人无知无畏跑去丰庆楼打听,反而被伙计打一顿。
洗碗工:“这事我懂,不能叫人看出来。回头把这事交给我婆婆。我婆婆一闲下来就去街上帮人带路,她无论打听什么都不会叫人起疑。”
林知了放心下来:“先收拾吧。待会还要去市场买明早用的食材。”
薛理:“多买点,我感觉下午有点闷,明天这个时候兴许有雨。”
林知了朝院里看去,这个时候本该烈日当空,院中的日头并不刺眼,像是多云天气。
半个时辰后,林知了和采买到市场,特意绕去屠夫家中,叫他明早看天气送肉。
从屠夫家中出来,林知了就去粮食店。
回来的路上采买忍不住说:“薛郎中不是在村里种地吗?我们可以找村里人买面啊。少了粮商赚差价,能省不少钱吧。”
林知了:“百姓家没余粮。粮店的粮食多是来自世家大族和朝中官吏。前者几代积累,后者利用手中权势抢占很多良田。”
采买想起他入宫前农忙时节,大户人家来不及抢收,粮食烂在地里,他家却吃了上顿没下顿,“这些人是不是还不用交田赋?真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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