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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

乔桐扭身调整腰后枕头的位置,“小辞恐怕不行,裤衩上全是果果粘上去的贴贴纸。”

“封辞那兔崽子裤衩上有贴纸?”

“是啊。”乔桐想到下午那场景,笑得飙出了眼泪,“还都是果果最喜欢的那几款贴贴纸。”

封琛酸巴巴的低哼:“臭小子比他爹还有福气。”

“我看果果动手能力挺强,干脆给她报一个手工课吧。”封琛换好衣服躺在床上。

乔桐靠在丈夫肩上:“我每天不就在做手工,有什么手工课能比妈妈言传身教来的好?”

封琛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怎么把最重要的给忘了。”

夫妻俩躺在床上商量闺女以后的培养方向,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

捡纸壳的工作不稳定,小区里不是天天都有纸壳和瓶子让莓果捡,而小区外的纸壳和瓶子,乔桐觉得太脏,不同意莓果外出务工。

所以小女巫已经穷了好一阵子,每天都在为扁扁的钱包而烦恼,哪儿还掏的出给哥哥买新裤衩的钱。

封辞要她打工还债,帮他收拾桌子给一块钱,洗袜子给两块,按摩给两块,一天下来能赚五块钱。

工作稳定钱又多,莓果都要答应了,半路跳出来的封琛差点把封辞腿打断。

“你妹妹还没给我和你妈妈洗过袜子呢,有你这么差使你妹妹的吗?”

“就欺负你妹妹没读书,算不过你这根老油条,想你妹妹给你洗袜子,你个兔崽子想屁吃!”

“爸,您是没看见她把我新买的裤衩子霍霍得多惨,就没一个地方能看的,全是五颜六色的贴纸。”

封辞都没好意思说,他本来就四肢修长白皙,穿上那条花里胡哨的裤衩,衬得他跟个彩色大螳螂一样,怪好笑的。

封辞不还嘴还好,一还嘴封琛更来气了。

正要继续骂,莓果拉了拉封琛,仰头说:“爸爸,我给妈妈洗过袜子。”

封琛怔了怔,低下头。

莓果挺起胸膛保证:“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和哥哥洗袜子的。”

“……呃,为什么?”

“因为爸爸哥哥和妈妈是两个品种。”这是莓果的经验之谈,没谁比她有发言权,“妈妈的袜子香喷喷,哥哥的袜子臭烘烘,我每次给哥哥洗袜子,鼻孔里要塞两个纸巾,不然我要晕倒。”

可是,封辞的袜子臭和他封琛有啥关系?小棉袄不能这么算账吧,老父亲要碎了。

老父亲一边心疼小棉袄被奴役,一边心疼被小棉袄区别对待的自己,贴贴纸不带他,洗袜子不带他,还要被和封辞分为同个品种。

封琛肝疼。

他瞪向浑然不知,一脸无辜的封辞,在心里给封辞狠狠记上了一笔。

乔桐:“你们父子俩消停点吧。”

她支着下巴看着俩人笑:“果果以后只会给她最爱的妈妈洗袜子,你们俩谁也不许惦记了。”

莓果钻进乔桐怀里,扭头冲爸爸和哥哥骄傲的说:“是嗷,我不止给妈妈洗袜子,我还给妈妈洗了装neinei的壳,我洗衣服超级棒的噢。”

乔桐:“……”

父子俩:……

*

今天是国庆节第一天,不是传统扫墓的节日,但对乔桐来说不重要,她只是想自己妈妈了。

父子俩穿上全新的四角裤衩和母女俩出了门。

每来一次瓦莱里娅墓前,乔桐的悲伤便随之减淡一些,现在她已经能坦然放松的站在墓前,和瓦莱里娅说话了。

乔桐将最近家里发生的事一一说给她听,这一刻,她们只是一对隔着时空闲话家常的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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