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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童为何不做了,原来竟然是躲到乡下开了个养桑蚕、织绸染布的商行来!
跟着辛月看了一遍长河村各处的桑树,有些都是多年的老树,有些瞧着是才种下不满一年的桑树苗,有绸布庄老板忍不住好奇的问:“这么些老桑树,难道几十年前长河村种的桑树都没砍?”
另有一个老板老家也是村子的,反驳道:“几十年前的桑树要是都没砍,这都没有种粮食的地方了,这村子难道吃桑果过活吗?”
负责管理桑园的族长辛祝笑着说:“当然是都砍了,这些都是今年移植的,你们瞧底下的土,许多都还松着呢。”
那个老板突然想起家里爹娘提过一嘴,先前有人到村里收购桑树,村里的人家大都卖了,只自家院里那棵还留着给孙子、孙女回来吃桑果,一下子对上了,瞧着满目的老桑树震惊的问:“全潍县的老桑树你们都买来了?”
辛祝笑着说:“何止潍县的,东安府和旁边临安府的大都被我们买了。”
瞧完了满村的桑树,辛月又带他们去了蚕所的院里看了眼快结成茧的蚕宝宝。
他们虽没进去过江州的蚕所,可在丝坊却是见过织绸布的原料丝茧的,自然不会认不出,满面震惊的喃喃道:“竟然真是蚕,原来丝茧是这么来的。”
丝坊如今没有丝茧,没有女工在缫丝、织布,他们只见到摆放整齐的数百缫丝机与织布机,染坊也没有晾着布料,但他们都已经确信了,那玄紫绸就是此地产的。
这群老板有年长些的,知道当年贺州人为了弄到蚕种曾经耗费了多少年时间,最终却一无所获,只能懊恼的亲手砍掉种下的桑树,如今看到长河村的一切,忍不住心潮澎湃。
贺州有自己的绸布了,再也不用大老远的去江州进货,十税三的高额税金不算什么,一路上复杂的路况,有时倒霉被山匪、水匪劫掠,有时候倒霉船翻了血本无归……
辛月把他们带回丝坊的仓库,问道:“各位老板可要买些玄紫绸?这一批的货就只眼前这些了,下一批要两三个月后了,对了,潍县境内的绸布庄订货我们可以免费送货上门的。”
“要!我要一百匹!”绸布庄的老板们如梦初醒,纷纷掏出银票来抢购,便是小镇子上的绸布庄都买了几十匹。
这十几个老板买走了八百多匹玄紫绸,加上胡家绸布庄买走的三百匹,这批货就剩不到一半了。
先前辛月说了,今年的收到货款全部会分发给股东和工人,等明年起才会每年留出一部分用于商行的发展扩张。
这么快就卖出了一半布料出去,大家都不再担心自家这绸布没有销路,一想到今年商行能有
万两余银子的入账,大家晚上睡觉都要被美梦笑醒好多次。
因着镖局短短几日四处给潍县的绸布庄送玄紫绸,加上绸布庄老板憋不住四处和亲朋好友说,潍县渐渐传遍了长河村养蚕织布的事。
除了杨家因为和辛家结了姻亲,褚家少主和辛长平乃是至交,两家都只是友善的派人上门来问询,其余的几个世家派人去长河村查探后,竟然大摇大摆的只派家中管事找了辛祝要求辛氏把蚕种卖一些给他们。
辛祝出面敷衍得拖延过去,说是要询问过自家的举人老爷,那些管事竟也不怕,笑着说:“潍县可不是一个区区举人就能当家作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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