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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怀忐忑,又是坐在朝廷的马车里,谁也不敢闲聊,怕不知不觉就惹了什么忌讳,于是便只互相静寂无声的拱手致礼,便纷纷靠着车厢后壁闭目养神。

到了宫门外,所有的贡士都下了车,有司礼太监引导他们上前去并排站成两条队伍。

按着会试的名次高低站位,辛长平与杨怀德正好站在前后位,杨继学与他们俩隔了二十来人,远远能看见自家堂叔与挚友,只褚亮孤零零的待在队伍末尾,别说瞧见前头的辛长平了,连杨继学他都瞅不见。

司礼太监清点了人数,又有官差拿着名单与画像上来一一核查,全部查验无误过后,也没有立时动身入宫,而是嘱咐他们噤声等待。

天色渐亮,太阳突破云层上升,映照出一抹抹瑰丽的朝霞,晨光之下一辆辆马车驶来宫门外,下车的人头戴玉冠,不是着紫便是着红,有那相熟的便三三两两凑做一堆,姿态放松的轻声闲聊几句。

因着今日是殿试,他们皆瞧见这两排肃首而立的新科贡士,免不了瞧瞧前头几排的佼佼者,望来望去,有位红袍官员低声说:“今年的贡士年纪都偏大啊,瞧着都三四十有余了。”

他身边站着的一位官员也是红袍,这二人年纪同那些新科贡士差不多大,本朝三品以上官员着紫袍,五品以上官员着红袍,平日的早朝只有五品以上者参加,只有一月一次的大廷议才会让在京的七品以上官员都来参加。

三四十岁着红袍者,必然各个都曾是天之骄子,毕竟中进士后只有一甲和二甲前列的寥寥数十人能留在京城为官,其余大部分都要被分到各地。

除了状元初次授官为次六品,余者皆至多为正七品,做官一任三年,若没有特别突出,一般都是平调,升迁可不是易事,这两位年纪不大就穿上红袍,定是十分年轻便考中进士,且应是排名一甲、二甲前列之人。

听了那红袍官员的话,另一个红袍官员出言道:“去年乡试,连江州知名才子许应兴都名落孙山,那许应兴直接将自己乡试的答卷默出,张贴在自家门外供人观看,惹得江州人都言江州乡试有黑幕,后来闹大了咱那萧相从乡老那得知此事,将抄录的许应兴的答卷送到了皇上面前,你知道皇上如何说?”

这说话的红袍官员是湖州出身,江州、湖州虽常常被大家连着提起,但两州可不是什么相亲相爱的关系,从会试起两州的学子就在竞争名次的优劣与数量,做了官员更是各成一派,互相争抢那好官职,湖州的官员很乐意宣扬江州的笑话。

先前说话那人既不是湖州人,也不是江州人,而是安州人,他与这湖州官员乃是一科的进士,这湖州官员是那科的一甲榜眼,他则是二甲传胪,两人一直在京城为官,常常在同一个部里做同僚,年日一久便成了好友。

安州官员忙追问:“皇上如何说?”

湖州官员眼含三分讥笑道:“皇上说许才子妙笔生花,文章做得十分华美,读起来令人心旷神怡好似品美酒,可与皇上有何益?与天下万民又有何益?宫里可并不招词臣!”

听了湖州官员这话,安州官员立刻明了缘由,去岁皇上一登基就曾明文要求官员进折子务必精炼简要,对那些卖弄文采一件小事写上数页的折子全都打了回去,想来这不仅是针对朝堂上的官员,对那些要入朝为官的学子,皇上的要求也是功底扎实能干实事,所以去年乡试那些少年成名文采风流的各大才子许多都名落孙山,今年到宫门外候着殿试的贡士便找不出几个年纪小的才子来。

宫门上的钟被敲响,大门一开,候着的官员极有默契的由紫袍者先行,红袍者跟随,官员都进去之后,司仪太监才带着久候的新科贡士们鱼贯而入。

官员们去的是左边的朝殿,辛长平他们被带着往右走到了一间空荡的大殿,殿中除了桌椅,别的装饰一概皆无,按着顺序所有人进去入座后,门外响起三声静鞭,有太监高声喊:“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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