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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角落,每一处都蘸染着他的气息。她的嘴巴被迫撑开,不得不张开到最大的弧度去迎接他来势汹汹的一切。
昭胤上神看来是一个清心寡欲的君子,情与爱二字似乎与他毫无牵扯,没想到,解禁之后,他就变得如狼似虎起来,差不多要将她生生吞拆入腹似的。
后来,他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开始卷缠住她的舌,一边吻一边吮,好像要将她吸入他的身体里。吮的力道正在增大,他还用牙齿小幅度地咬着她的嘴唇内侧,咬得她微微感到痛,疼痛之外,伴随着难以言状的眩晕感。
是的,眩晕感。
像是饮酌了一坛极烈的酒,芙颂神识变得不清醒了,目醉神迷,理智踉踉跄跄栽倒在了身体的后一侧,只余下酒后的快感。它正在恣意生长,渐而霸占了她。
一种目眩又蒙昧的窒息感攫住了芙颂,她觉得自己被吻快喘不过气来,齿腔里都是他的舌,他还有加深的趋势,往她的喉咙里钻,再这般纵容他放肆下去,她要彻底折戟在他身上了!
芙颂攥手为拳,不停地捶打着谢烬的胸膛。
好在他还算半个君子,意识到她招架不住了,这时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或多或少有些食髓知味。
夜色渐沉,窗檐之上积攒了一堆厚厚的海棠落瓣,窗纸之上印出了两道人影,男人在暗,女人在明。
他俯眸望着女郎的红唇,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弧度,在月色的照拂之下,薄如蝉翼的轮廓里透着一抹濛濛如洗的水泽,勾诱着他再吻一次,再吻一次。
理智之缰拽住了他,他克制住心欲,把她缭乱的发丝细细耙梳好,温声问道:“咬痛你了吗?”
“废话!”
芙颂眼眶红红的,二话不说,一举推开了他,转身就跑。
昭胤上神看她落荒而逃的狼狈身影,有几分忍俊不禁,唤了一声:“芙颂。”
言讫,随之追了上去。
他这一追,就是追了百里地,从九重天上的栖凤宫追到了九重天下的菩提树林里。
芙颂还在逃,昭胤上神狭了狭眸,追上前,拽住她的手,将她往他怀里一带:“芙颂,你为何要逃?”
男人眼中有一潭月影,安静宁谧,荡漾着朦朦胧胧的云雾与月光,情意俨同难以捧掬住的流水,缓缓在芙颂的呼吸之中点点滴滴地滴漏下来,滴漏在她的心房上。
“我也不是很清楚……”芙颂吐息稍定,但胸线还是微微起伏着,试图狡辩,“脑海里告诉我该逃了,我就逃了。”
这是她一贯的遁逃风格——但凡是应付不了的人和事,要么装死,要么遁逃。
但这一回,昭胤上神将她牢牢攥握在掌心,她没有任何可以畏缩的余地了。
哪怕发生了方才堪称惊心动魄的一切,芙颂还是恍若置身于梦境之中,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她试探性地问道:“你真的喜欢我吗?”
昭胤上神的心悦之人,真的是她吗?
芙颂承认,她骨子里有一点小小的自卑,从未有人用如此明确的口吻说喜欢她,她第一反应是不信的,觉得对方在开玩笑。她必须反复确认,才能相信这件事是真实存在的。
昭胤上神握住芙颂的柔荑,望向她泪光滢滢的眼底。
“嗯,是你。”
芙颂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你为何要送给阿钰姑娘蝶簪?”
她说着,又追加了一句:“她天天给你送午膳,你还对她笑。你分明就是喜欢她的啊。现在你又说喜欢我了,那阿钰姑娘怎么办?”
“……”
他的傻姑娘啊。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了芙颂的脑袋上,然后很轻很轻地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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