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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而言,梦嫫一定会及时回复她的,但今朝不知是什么缘由,梦嫫一直没有回复。
芙颂等得心烦意乱,坐卧难安,索性出门溜达一番。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万象宫外的樟柳神面前。
芙颂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脑袋差点撞在树桩也不晓得。
还是樟柳神抽出一根枝条,护住了她的额庭,阻住了她的去路。
芙颂这才堪堪回过神来,“樟柳神婆婆。”
樟柳神对芙颂很有些印象,以前她专门来找过她算过姻缘。
现在,樟柳神也明显看出芙颂心情不好。
“是不是跟喜欢的人吵架闹分手了呀?”
樟柳神一语击中,深深戳中了芙颂的心事,她抬起头,看到了挂在绿色秋千上的小人偶,小人偶叠着二郎腿,正笑眯眯望着她:“你的心事都写在脸上,老身难道还能看不出来吗?”
芙颂与樟柳神不算熟稔,但也正是因为不算熟稔,她才有足够的胆量倾诉。
“我不知自己所做的,到底是不是正确的。我以为自己做了正确的事,但事实上,我不是很高兴,他也不高兴,好像两只困兽在相互撕咬,谁也没占着好处。”
芙颂讲得很含糊,但樟柳神是什么人,她一下子就听懂了,且听得明明白白,“老身给你讲个故事吧,是一个很陈旧的故事。”
“很久很久之前,一棵树与一只白鹤相恋了,白鹤每次飞累了,都会栖息在树上,树每天都能听到白鹤唱歌,他们生活得很和谐,十分依恋彼此。突然有一天,白鹤看到了树身上结了一颗有毒的果子,她擅作主张将毒果摘掉。白鹤以为自己做了一桩对树有利的事,哪成想,树却因此勃然大怒。”
“树指责白鹤是别有居心地接近自己,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他的果子。白鹤委屈极了,她可是为了树的安危着想,树怎么能够这样想自己呢?因为果子这件事,一鹤一树闹得不欢而散。”
“白鹤十分委屈、生气,一鼓作气离开了树,飞向了远方,差不多十年后才回来了一趟。但等白鹤回来之后,它发现树已经枯萎了。没了白鹤的存在的日子里,树每日都活在孤寂和懊悔之中,最终抑郁而终。白鹤看到了枯萎的树,疼得肝肠寸断,她不该独自把树抛弃的。”
“白鹤认为自己是对的,树冤枉了她的,但经年之后,这些是非对错变得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
芙颂听着听着,出了神,她好像没有听进去,好像又真正听进去了。
樟柳神笑了一下,“老身每年帮那么多的神仙算姻缘,好像也短暂地参与了他们的一生,见识过了两人之间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他们希望从老身这里得到一个答案。但老身会告诉他们,答案自在心中。”
芙颂微微一怔,呢喃一般重复了后半句话:“答案自在心中。”
任何问题都会解法,都会有答案,答案不是从天上任意掉落下来的,也不是旁人能够给你的,而是需要仔细钻研与摸索的。
经过仔细地摸索,答案一定会找到的。
芙颂收到了启示,恭谨地行了一个谢礼:“多谢樟柳神婆婆指点。”
芙颂阔别了樟柳神,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师祖祝融从毕方那里得知两人分手的事,他十分担心昭胤上神的状态,独自下了山,去了一趟白鹤洲书院。来到不二斋,一入内,就看到谢烬静静地坐在桌案前,正在用绿白两色的毛线织一条围脖。
他织的很慢很慢,心神似乎不在上面,显得有几分散漫与心不在焉。
空气的气压十分低迷沉重,气氛跌降至了冰点,毕方和梦嫫置身于冰窟之中,都不敢说话,大气也不敢出,见祝融来了,如蒙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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