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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打量我不知道他暗戳戳的馊主意……怎么可能。我只找最乖的好狗狗陪着我,你说对不对,砚泽?”
又一阵夜风拂过塔外,池陆打了个冷颤,猛然掀开眼帘。
听见砚泽两个字时,他脑中不亚于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他快被这个曾经赋予自己,又在一夜间移交给精神体的名讳逼疯了。
不止是砚泽这个名字。
阮逐舟今晚的一切行径,都在把池陆往绝路上逼。
他松开抱膝盖的手,低头揪住头发。
这个傻瓜向导,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没有尾巴,可现在却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尾巴这种东西的存咋——尤其是它被夹在某人光//luo的大腿之间,他能想象出对方常年不见光而更加苍白的、几乎能看到细小的毛细血管的细腻皮肤,那婴儿般吹弹可破的皮肤,正夹着蓬松的尾巴摩擦。
不仅仅是尾巴。
池陆的想象力海啸般暴涨,他的也眼前从未出现过如此丰富真实的画面,一会儿看见阮逐舟的衣摆不小心蹭起,露出一截柔韧的腰肢,一会儿看见阮逐舟清瘦的手臂在蓬松的茸毛中若隐若现,可无论如何都紧紧地环抱住自己……
不对。
不是“自己”。从始至终,被拥抱,被称赞,被需要的对象,都是白狼,而非这位白狼精神体的主人。
一股怒火噌地烧起来,若是意念能化为实体,此刻恐怕整片实验田都要被烧成灰。
池陆胸膛起伏,如剧烈运动过后似的喘着粗气,眼角肌肉扭曲地抽动。
他咬牙切齿:“这个背主求荣的叛徒……喂!”
藉由通感,池陆冷不防感觉到白狼的头低下,理直气壮地一个劲儿往阮逐舟怀中钻。
他懊恼地出声,然而不过是白费工夫,阮逐舟倦怠的笑音传入耳畔:“真拿你没办法……把我挤到床下去你就安心了吧,傻子。”
说归说,阮逐舟还是大方地敞开怀抱。
紧接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触感贴上来。池陆的眼睛情难自抑地瞪大。
精神体的头,正埋在这位对外蛮横无理的向导胸前。
阮逐舟很瘦,身板自然也骨感的硬,可他并没有哨兵们那种天生为战斗设计的低体脂率,身上瘦,放松时的肌肉却是柔软的。
而如今,这谈不上软硬来衡量的微妙触感,化作当头一棒,结结实实地将池陆的理智砸成了渣。
“这狗崽子……!”
池陆牙都快要咬碎,怒极冷笑:“什么抚慰,分明就是占便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多想把脑袋里的神经揪出来打个结,好让自己别再接收这些霍乱人心的信号。为什么偏偏是他带出一条这般没骨气的臭狗!
脑海中,阮逐舟放松地喘息着,咬字因为惬意而有些模糊:
“果然是只知道心疼人的乖狗,和其他精神体都不一样。”
一枚糖衣炮弹成功让白狼被夸得找不着北,吐着舌头哈哈捯气儿。
“心疼?”池陆已经气得神志不清,忘了自己说话对方听不到,口不择言地嘲讽起来,“谁心疼谁?我可不心疼你这种给哨兵和精神体使离间计的坏向导,我不吃这一套!明白吗——”
“砚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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