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只有咱家不想知道的,没有咱家不知道的。你乖乖听话,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小佑子唯唯诺诺应是,而后被徐观拉到了里间的床上。
谷昭一个人在翊坤宫等到晚上,实在是等不住了出来找长生。
要找的时候他才发觉他连长生平日去哪都不知道,他不抱希望随便问了两个路过的宫女,两个宫女听到他要找的是谁,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给他指了庭所的方向。
谷昭不明白那种眼神,又再问了几个太监,也指了庭所的方向,然后好一顿嘲笑谷昭是婊子养的。
谷昭愤怒地跟他们扭打起来,带着一身伤跌跌撞撞跑到庭所。
夏至静步进了里间,对厂公示意人来了。
徐观轻柔地放开熟睡的怀中人,随手披了件袍子,悠悠走出门。
谷昭愤怒地朝他冲来,徐观啧了一声,连刀鞘一起从夏至腰间抽出来,抵住谷昭心口不让他再进一步。
徐观拇指顶开刀柄,露出半寸银光闪耀的刀刃,对讨人厌的小孩没什么耐心:“刀剑无眼,殿下可要小心了。”
“你凭什么这么对长生!”明白长生平日到底在做什么差事谷昭红着眼睛,愤怒却无能地朝徐观吼叫。
他的愤怒那么真实,好像能如鲛人泣珠般凝成实质,但他又那么的无能,就连今日长生教他的书都是从徐观书房拿的。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們
徐观被这声音吵的皱眉,他习惯做事斩草除根,早想把这死孩子做掉,但蠢货老在面前哭。
哭哭哭,哭着养了个跑自己面前找死的臭狗崽。
徐观一根手指竖在唇前,意有所指道:“嘘,殿下可别扰人清梦。”
谷昭死死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但确实安静下来。
“咱家不认识什么长生,”徐观收了刀反手插回夏至腰间,“卖身养崽的可怜人倒是有一个,这崽都十六岁了,还离不开人要奶喝。”
他打了个哈欠:“殿下说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