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1 / 2)
!”
“安某也信查不到。因为庄大人是目光长远的聪明人,深谙利益未必是眼前的金银的道理,”安煦乏累了,嗓子里开始泛血腥味,但他不想被看出来,只是松懈地靠进椅背,似恣意随性、不把庄庆贤当回事,缓一口气继续道,“庄大人的利益嘛……是政绩。蒋员外一人起势,带来源源不断的商业繁荣,只要此事败絮不破,浮屠门便是你辖区内的祥瑞,蒋家便是你治州有方的典范,往后都是你升迁的延誉。只是好可惜呢,本官一时兴起,摔坏了你的如意算盘,是不是啊?”
庄庆贤脸泛菜色,恨恨瞪安煦一眼,不再争辩,巴巴看向姜亦尘。
姜亦尘是早看倦了他,笑道:“安监正说什么,我便信什么,大人怕是不知这几年我在四境之内做什么?”
庄庆贤偶尔听闻近年边境驻邑官员突然被察押,且依他来看,有些人罪不至此。
这些事他从前未多想,今日姜亦尘突然问,他心一激灵,暗道:难不成是皇上给了六殿下私权,被扯下来的都是党系、政见与君心相左之辈……?
可这事不可能有人跟他挑明。
他张嘴结舌,眼睁睁看姜亦尘对阿蔓使眼色,后者颔首,从怀中摸出一柄巴掌长短的绷簧短刃……
“姑娘等等,”安煦出声阻止,撑着座椅扶手站起来,对姜亦尘道,“殿下无需出手,下官心血来潮惹出的麻烦,自己收场,”他说话间又向姜亦尘靠近几分,用只二人听见的音量补一句,“有些恨,得自己下手才痛快。”
说完,对姜亦尘眉目柔和地一笑。
姜亦尘眼前霎如春光明媚、花开遍地,看得心神一晃,跟着无奈撇嘴,点手示意阿蔓不再动作。
安煦从袖中抽出医囊,随手一捻,三根九寸长针在手,转向庄庆贤。
驻邑军衙的建筑结构实在有问题。
外面晌晴白日,室内晦暗只能给金针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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