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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整夜没从书房出来,白日的时候,卯日觉得有些泛凉,更重要的是,身上趴着一个人,压得他难以呼吸。
他一顿,面色不太好看,想让赋长书滚出去,但又按到了对方胸膛的伤口,掌心摩挲着结痂的伤口,刺得皮肉都在钝痛。
那么狰狞的一道伤,赋长书受伤的时候估计身上皮肉都翻卷出来,要是下手的匪徒力气更重一些,估计直接能将赋长书切成两半,骨骼会响,内脏损坏,血流成河。
他会悄无声息地死在中州,尸体甚至都拼凑不全。没人知道他是谁,没人知道他过去曾是太子的孩子,没有人知道他死了。
他像是其他将士们那样横死在战场,尸骨也没人收回,黑鸦秃鹫在上方盘旋,凄妄的魂魄却徘徊在原地,不知道何去何从。
其实他可以不去那么凶险的地方的,若没有卯日,赋长书可以一直待在汝南学宫,学习他喜欢的东西,等到学有所成,做一位师氏也好,平安顺遂的过完一生。
赋长书转醒了,沙哑着嗓子问他:“还好吗?要喝水吗?”
卯日瘫在榻上,舔了一下唇皮,觉得自己对他有些心软,竟然让赋长书一直待在自己身体里,就算再次有反应,他也没生气,而是盯着那条硕长的伤疤,凑过去亲吻了一下。
“你弄我的时候疤痕有些硌人,像是钝刀,会把我磨出痕迹。”卯日直白地说,“赋长书,尤其是你正面上我的时候,它会蹭到我的乳首,很痒。”
赋长书揽抱着卯日的腰,揉了他半天才说:“等结痂脱落会好受一些。”
卯日却没完:“还有,你抓着我从后面来的时候,那道疤会蹭我的脊背。你还让我趴在傀儡身上,你不知道那东西是木头做的吗?好疼。一边骑着傀儡,一边被你干,你是爽了,我要死了。”
赋长书估计是睡饱了,气色红润些许,捂着卯日的嘴不准他胡说,他要继续说下去,今天两人都不用起床,就在床上厮混得了。
卯日舔了一下赋长书的掌心。
细细麻麻地痒,赋长书的脸色猛地变了,那股狰狞的欲望又在眉宇间鼓动,如同霞光中跳跃的烈阳,翻腾着欲火,摧枯拉朽地烧过来,覆盖住半边天。
被亲吻的时候,卯日竟然毫不意外。
只是夹着赋长书,被舔吻得晕晕乎乎的,就和泡在热水里一般,他被带去沐浴的时候,赋长书都在亲他。
肌肤每一寸,都渡上绯红色。
似是青烟山弥里催红的云霞,又像是满山遍野的木芙蓉花开。
“烦死了。”卯日小声嘀咕,靠着他的胸膛,伸出两条胳膊,看上面的吻痕,“有点不对称,左手重新亲过。”
等卯日套上衣服能出门时,已是午后,两人吃了一点东西垫肚子,便转出门。
“我还要去汝河考察,你要不待在家里休息,我会让大夫来看你的伤。”
赋长书不肯,还是寸步不离跟着他。
第94章 *羲和敲日(五)
卯日退让一步:“那你带我去见长平。”
长平是个身形精干的中年男人,下巴上胡子拉碴,看上去十分萎靡,左手手掌的地方空荡荡的,草草包裹着绷带,他见赋长书消失,原本惶恐不安,直到对方领着卯日回到临时落脚的小院,才松了一口气。
卯日想了解分烟河之战的经过,长平搓了胳膊,有些紧张,赋长书主动说自己出去倒水,长平才肯开口,只是极其懊悔:“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判断出错,长书也不会受这样重的伤,他是为了保护我……”
“我们第一次进军时,没有横渡分烟河床,而是绕行了百里,所以比第一支走岐山的队伍还要迟一些取胜。士兵们觉得不甘心,第二次进军时提议横渡分烟河床,长书觉得危险,并不答应,我却同意了。”
分烟河床干涸五六年,表面都是皲裂的土块,就算踩上去蹦跳也不会有问题,所以长平直接让队伍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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